憧憬着七月的假期。
在北方城市的长差,遇见雨季,却是清爽的天气。回来上海又闻到湿腻。
又梦到在火车里盘坐着,擦开玻璃上蒸腾的雾气,朦胧中看到窗外是悬崖,是海水拍打着岸,是黄色的花海和磅礴的雨点。对坐的男生端着我没见过的相机,我不自觉伸出手去,他急急将相机揣进怀里。我顿时缩回手,梦里尴尬的心跳都似真的。
望不见身边的爱人影。
混沌地睡了十七个小时后喝了几口凉水又沉睡了九个小时,醒来已是凌晨两时。起身喝麦片,看文件,把音响调到小声。
泰晤士河畔的彩虹。我知晓这一切都只是暂时。